他也确实是在养病。
定期拍片子复查,之前的肺炎恢复得也就那样,不好不坏,虽说没有纤维化,但体质差仍然有一些炎症吸收不掉。裴溯心说怪不得老觉得肺里痒痒的。
意料之中,情理之中,就是骆为昭担心得很,夏天本来要去海边呆一两周玩水的计划也就此作罢,还是改去山里。
春天他俩已经去过一次山里,爱上这种在溪水里钓鱼的感觉,他俩晒出黑白配的色差,家里现在进门就是渔具。
“这地方要是能建成像安缦那样的度假酒店就好了,肯定有市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农业用地,哎,回去看看吧……”
骆为昭不咸不淡地回答:“替你查过了,在土地红线里哦,出来玩还想这些,你这小脑瓜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他手里正在和鱼唇上的钩子搏斗,很显然新手还没掌握这个技能。
裴溯挤出一个虚假的商业笑容。
“我就当夸奖了,试问哪个人类看着呈红色上升的股票k线不会发出真心实意的微笑呢……商业上的金点子都是无意间想出来的。”裴溯拍拍他的手腕,示意放轻松,十分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鱼和钩子。他的手和心一样巧得很,两秒就褪出来了。
得救的小鱼“嘭”一声进桶。直接代表平底锅的观赏宠物数量从两只上升到三只,预计在未来仍将呈指数级增长。
骆为昭默默把鱼桶提到自己的脚边。
裴溯:“还生气呢?师兄。”
骆为昭:“还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