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反射阳光让裴溯身上镀上金色的晕影,漂亮得没边,此刻他是裁决者是大法官是强盗,是一家之主。
骆为昭试图夺回,奈何人把硬壳抱证书在胸口,想擒拿又舍不得,胳膊虚挂在裴溯肩膀上,两根手指头反向戳着怀里人的下巴,“给我。”
裴溯低头,嘴唇一张,把他那两根手指含在口腔中,舌头绕着舔了一圈,含糊道:“不给。”
要了老命。怎么用这招?
骆为昭神智巨震,颤抖着松开怀里的人。
裴溯夺得胜利,倒也没有把这牛皮袋放在什么私人银行保险柜里并派重兵把守的意思,他随意收进靠自己那一侧的床头柜里,自己又倒回床上,瞪了一眼骆为昭,权当上锁。
行吧。骆为昭摸摸鼻子,跟着倒下。
形而上学,不行退学,万事开头难,开头第一步就是睡回笼觉……虽然昨晚点的外卖垃圾还没扔,热牛奶的壶也没刷……可这是一个平静美丽的星期日上午,没有什么比一起赖在被窝里更好的事了。
下午裴总还是要工作。
午餐时间两人都睡过了,索性直接开车来天街吃。
滨海湾天街这个开放式街区在建筑设计上保留了骑楼风格,融合许多传统民居意象,瓦片的弧度都像振翅的海燕。大刀阔斧地建设中仍保留了原有的铁像寺和四栋原汁原味的保护性建筑,很有点历史长河,风物蹁跹,薪火相传,生生不息的意蕴。
街区内的店大多装修得高贵冷艳,骆为昭细看招牌,忍不住提问:“这家平时不都是用银色招牌的吗?怎么到你这里又黑又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