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解释说在职硕士打电话通知他开始报名了,要学历验证原件,他怕彻底睡醒又忘了先把正事干起来。骆局认为,一定要说张胖子有什么值得学习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升学路径。骆局指出,乍一看人民大学的哲学硕士还挺唬人,细一品在职的只有学位没有学历。骆局强调,自己稍一思考就能摸索出门道。骆局表示,打算依葫芦画瓢复刻一个出来。

裴溯沉默几秒,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站着干嘛。”骆为昭抄着他腋下给他架到书房的椅子上端坐着,“别闲着,桌上牛奶热好了电饭锅里还有茶叶蛋……哎算了,我去给你拿过来。”他不待人回答,就在书房餐厅杀了个一进一出,“再赶紧思考一下中午吃什么,没想吃的我随便做了哈。下午送你去剪彩顺路把这玩意带到分局去。”

裴溯被牛奶茶叶蛋挟持,坐在真皮转椅上扮演太上皇。

看着绿色的学位证书也找到,家里的打复印一体机开始唰唰工作,三份复印件连同原件、申报表整整齐齐塞进牛皮纸袋里。

茶叶蛋碾碎外壳,龟裂的蛋白浸着红茶与酱油混合卤汁,一口下去香得人很舒服。

太上皇用餐完毕,解除早起离魂状态,发出刻薄的话语:“师兄,你知道滨海湾音乐节本来要请的主咖艺人为什么突然换了吗?”

“为什么?”

“因为他前一天采访被扒出来是全日制中专叠加小自考专科后函授本科再非全硕士,学霸人设全是假的,连知网是什么都不知道。”裴溯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一把将封好线圈的牛皮纸袋抽走,“师兄,正经考一个吧,别走这些没有意义的捷径,考一下没有多难的。”

“乖乖,这三十八岁和二十二岁的学习能力这能一样吗,我和你的学习效率那能一样吗,还顾不顾客观规律,讲不讲道理啊……”

裴溯盯着他的眼睛,“骆为昭,你可是考遴选都能考上来的人,要对自己有信心。”他指节一弹纸袋,发出扑扑的声响,“这个,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