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溯轻轻“嗯?”一声。

“老伴儿。”

骆为昭又喊。

裴溯走过来坐在他身边,逆光之中他连头发都是金色的,眉毛毛茸茸,眼睫长得遮住凌厉的瞳孔,“下次不能这么喝了。”他语气无奈,“让你喝,没让你喝这么多啊。”

“老伴儿,老伴儿,老伴儿。”骆为昭才不管他说什么,把勾起身子,脸埋在他的小腹里,脑袋狂摇,几乎要把他挤下沙发。

裴溯被他冲撞得一个晃悠,撑住沙发才坐稳,一巴掌拍到骆为昭脑袋上,“属狗的?发什么疯。”

“老伴儿,老伴儿,老伴儿。”骆为昭哼哼唧唧地继续把脸埋住,胳膊环上裴溯劲瘦的腰,嘴唇使用高难度技法正想尽办法解这个睡衣的破扣子。

丝绸睡衣的扣子缝得又多又好,可骆为昭的牙齿舌头更胜一筹,成功攻破防线,舔到了他的肚脐。

“嘶……痒的。”裴溯佯装抵抗,随后很快败下阵来。

两点的太阳如此炽热,如此盛大,透过落地窗不要钱般地播撒。在这样令人眩晕令人满足的下午,好爱世间,好爱阳光,好爱人。

裴溯慢慢闭上眼睛,连绵不绝的冷痛被驱散,浑身上下的都是暖意。

身体被紫外线占领。而骆为昭又热烈地占领着他整个生命,仿佛密网等待他一头栽入,自此再无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