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半摘墨镜跟大伙边喝边打招呼,说这种场子实在不方便,下次有缘组私局一起坦诚相见。有人认出他,窃窃私语过后,大家都表示理解。
喝起兴头上,几个人拍着桌子敲定两场音乐节的初步合作意向。
他们中年夫夫就是这样上阵亲兄弟,打虎父子兵。尽管这是骆为昭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出来的,跟着裴溯出来的场合,他莫名自豪。
要避嫌,要工作,他以前当sid队长的时候总是这么拒绝。裴溯一贯独立,从不强求,报喜不报忧。相较于在这种场合喝喝不出来味道的社交酒,还不如在家在阳台给他倒一杯,让他在春秋温暖惬意的风里喝个痛快。摸摸猫,再摸摸我。
“回去还得你开车。”骆为昭心软成一滩水,亲吻他的手背,十分虔诚的姿态,“辛苦乖乖。”
裴溯“嗯”一声,带着笑意,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y pleasure。”
然而中午喝酒果然误事,骆为昭仅能保持不骚扰司机、不摘墨镜、不说话的理智,乱七八糟地回到家。
喝大的人进门钥匙孔都对不准,裴溯的手覆着他的手腕,拧开了门锁。
两人进门动静大,空气中缓缓飘浮着尘埃,落定的那一刻,骆为昭也瘫倒在沙发上。
他看着裴溯懒散地换衣服,后腰裸露出一段温润的弧度,赤脚走到镜子前随意打理头发,坐在餐桌边,牛奶沾在唇角……
只觉得这样就度过了一生。
“裴溯。”
他出声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