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试图合理化不合理之处无果,只得出自己山猪吃不来细糠这一结论。

这饭也不是不能吃不好吃,就是不对胃。他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回家再给裴溯炖个雪梨润润喉咙,这两天咳得狠,听着讲话都有点嘶哑。

主菜终于由侍应生端上。盘饰是巧克力做的高尔夫球,可爱是可爱,就是在日法融合菜系里挺莫名其妙,不如作最后的甜品呈现。

他仔细观察,裴溯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一道道菜几乎是原封不动地撤下,就这个主菜的鱼吃得快。

“你嘴凑上来,我讲点心里话给你听。”骆为昭把自己盘子里的鳕鱼切分成小块,沾着青酱递给他,“省得话从耳朵进,还绕远路。”

裴溯挪挪身子,凑到他脸颊侧面。

是一个撇头就能亲吻的距离。

骆为昭压低嗓子,附耳轻声说:“你们…有钱人…就吃这啊…没品……”

裴溯怀着满腔暧昧的准备,被呼出的低素质气流击中,猛推他一把,笑得东倒西歪。

平心而论,他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好看,两片厚度适中的嘴唇轻轻开合,喉结滚动,鱼块下肚。唇角有一些油亮,让人想到偷腥的野猫,吃完后满足地眯眼,更让人想在那嘴唇边揩一把。

他们这桌全是从事文旅产业的,也同样有另外两个带着墨镜不愿被拍到的人,旁边坐着他们的伴侣。萍水相逢,皆是缘分。裴溯主动与在场的各位交换名片,推杯换盏间骆为昭替他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