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泽问:“1号检材所属人是谁?”
骆为昭指指他手上还没放下的照片,喏,就是他。
“可这对不上啊。”
现有的干部履历显示,张淮安出生于滨海湾兴趣,七岁读小学,十四岁读初中,二十岁才念大学,是个做什么都要慢一拍的人。现如今四十五岁,假如他和死者有亲子关系,这得多大就生孩子了?骆为昭倒推一算,三十一,年龄还挺合理,不合理之处在于履历表上他三十至三十三岁,明明在新洲人民大学念研究生,合着是个水硕。
他又抓起履历表看家庭关系那一栏,婚姻状态写的离异,妻子赵云珊。怎么看这个名字都觉得熟悉,手比脑子快,在网页里搜索“赵云珊”的名字。
不搜不得了,一搜开屏直接弹出一个美女的举着像迷你罐可乐一样的汽水瓶子,手机自动跳转到购物软件页面,一大串头衔争先恐后地跳出来,什么新洲第一保健品女王,什么未来生活家,什么减重计划大使,软件聒噪地发出:“跟着云珊姐这么做,青春年少少不了”的循环音乐。
也不知道订制这样一个花里胡哨的弹窗要多少钱,估计点一次就得向平台缴纳至少5毛的服务费。骆为昭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向右横扫回到网页,百科里显示得倒很正常,是个区域限定的网红,主推一款保健级食品,亲属关联人弟弟赵云鹤。
线索已经递到陶泽眼前,骆为昭不再插手,溜溜达达从五楼回自己的办公室。
走到门前,闲适的脚步停住。猛然想起,张区长取完鉴定样本在他办公室里从中午坐到现在,骆为昭还自费给他叫了个食堂餐食配送。
他坐在这里不抽不吃不喝,一天下来合计浪费两根烟一顿饭的西蓝花土豆丝鸡肉粒一杯咖啡的豆子和牛奶。
骆为昭深吸一口气,控制住牙疼的表情,走进办公室,递上烟盒,抽出一支烟来,“张区,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