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找个小年轻外包出去。”骆为昭哈哈大笑。
“这年头哪儿还有靠谱还喜欢小孩的小年轻,像咱俩这种,绝版货。”
“裴溯怎么样了?”陶泽又问。
“还老样子呗,最近盯着紧,稍微好一点。”
骆为昭手搭在车窗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搓自己那三根中间的手指头。
陶泽开车的间隙撇了他一眼,“你怎么也染上这怪毛病。”
骆为昭看他一眼:“偶尔而已。”
车开得快,到分局岗亭,骆为昭摁下副驾驶的窗户跟岗亭的大爷打招呼:“老刘,给录个门禁,以后常客。”
老刘两指并在太阳穴处,朝他一弹,示意得令,不经意间露出缺了一半的耳朵。
骆为昭报之以同样的回礼。
“你也知道规矩,按理裴溯这种第一现场的目击证人是要来配合调查的……”陶泽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小声说。
骆为昭没听他讲完,先一步下车,转到主驾来拉开车门,“他又不是第一目击,在场那么多项目方的人呢,他就是一录笔录的,别抓着配合工作的热心市民不放啊探员同志……”他单手叉腰,单手拉门,两只胳膊肘都向里拐,拉门的那个手又比划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陶泽队长,我给你找了个更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