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为昭抱以同样的假笑:“张区,我办公室在二楼。”
“啊对,是二楼、二楼、真是太久不来了!”
张淮安在骆为昭办公室盘旋。一会儿赞美他的半自动咖啡机特别有品味,“这个,飞马!得不少钱吧!好!”一会儿抚摸着办公椅爱不释手,“这个舒服!对腰好!”看着像平时不走动,只在逢年过节露面的亲戚。
骆为昭真想给他灌杯香油味儿的速溶咖啡醒醒脑子,一大早在这里没事找不痛快。
进了办公室,骆为昭立马舒展起来,相比于在公共空间虚以逶迤,他更适应在一对一的问话中找到节奏。
“张区,您坐。”
张淮安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刚欲开口,他立马打断:“张区,你先看看这个。”他把自己的手机推过去。
张淮安脸色骤变。
那是一张比档案里更清晰的第一现场照片,可怜的未成年死者只留下一个浮肿的躯干,猪的脑袋还咧着嘴,像嘲笑他笨如牲畜,猴的尾巴打着三个结,宛若脐带,鳄鱼的四肢短短,显得更像初生的婴儿。
苗助理在出事后当机立断,摁着手机连拍两百多张开了实况的照片,传过来差点没把他的老土手机内存给彻底挤爆。
那个助理,就是故意的吧!
张淮安欲拿手机起细看,骆为昭劈手夺下扣在桌面上。
“张区,我很好奇,你问这是个案还是连环案是为什么?是想帮谁?还是帮自己?受害者是谁?是你认识的人?还是你认识——凶手?”
骆为昭此刻态度不算好,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咄咄逼人,无限近乎于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