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人民把手擦干净,托着身后的资产阶级趴到自己身上。“哎,什么意思啊?要不我给你也开个罐头?”

裴溯把下巴埋到他的颈窝里,不说话,发丝转在他颈侧,有些痒。

骆为昭背着他,背过一只手坚实地托着他,转身看恒温壶,水见底,怪不得不想自己倒空闲的那只手拎起桶装水,倒进去,空烧已久的底座激出一阵细微的嘶拉声。

“很危险。”骆为昭扭着脖子试图训猫,猫嗯嗯着敷衍,见他冷着一张脸,呼出一口先气正中他的眼睛。

呔,妖精。

等水烧热的过程有些漫长,人形坐骑被指挥着去看平底锅。

猫吃饱喝足,已经重新躺回温暖的摇粒绒猫窝,睡得肚皮都翻在外面。裴溯借着骆为昭的身高从阳台晾衣架的高处拎起一条黑色的小毯子,小心地盖在黑猫身上。

月光透过落地玻璃均匀地洒下来。

“他刚来的时候,只有这么点儿大。”裴溯拿手比划一下,“跟你鞋垫一样大。”

“那未免也太大了。”骆为昭人高马大,那鞋简直能在水灾的时候给正常小猫当船划。

家里两只猫这一年都病恹恹的,平底锅今年十五,在猫中已经是长寿高龄,换成人都值得社区逢年过节提着两桶油上门看望一趟,要知道新洲目前最长寿的猫也就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