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越讲越兴奋:“从基因角度来说,与其老是研究什么零度共情者!倒不如研究研究那些对长寿身体好有利的基因靶点,我看搞零度共情就是纯闲的!”
裴溯:“……”
骆为昭:“……”
你说得很有道理,虽然不是什么好话。
车到达了住院部的门口,杜佳说声回去工地上看着,有事给他打电话。裴溯依旧迷迷糊糊的,手腕抬起来想揉眼睛,头晕得又想吐,举着手半天不见下一个动作。
骆为昭给他那支棱的腕子摁下去,解开安全带,勾着他的胳膊把他捞起来,一回生二回熟,百回成本能。
骆局长身上有股奇怪的人味,闻到就会触发肌肉记忆,裴溯醒过来,环住他温热的脖颈,趴在宽阔的背上,轻声问:“真不去了?”
骆为昭把他又往上掂了掂,“真不去了,妈一会儿来看你。”
众所周知小裴总在新区医院投资建设中给自己留有个标准化病房。
他那病房单人单间,朝向南,带阳台,独卫带窗,比某些黑心楼盘卖的公寓还要好,每天都有助理负责打扫和熏香,保证宾至如归的完美体验。
裴溯脚不沾地,被一路背到了熟悉的地方,病房里原本悬挂的那幅大展宏图的艺术家亲笔题字被撤了下去,被换成了一个熟悉的字体,上书四个大字:万寿无疆裴溯躺在床上,正向这万寿无疆,顿时有一种已经登基万臣朝喝的错觉,抿嘴无语地看向忙前忙后的骆局长,“师兄,你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