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再次见到女孩,他本来可以忍受这一切的。
所以她得负起这个责任,待在他身边。
这样才公平。
少年的声音沙哑,语气低沉,一双茶褐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就好像我是什么负心汉陈世美似的,竟然看得我莫名有些心虚。
“总之,梦都是相反的拉!”
我只能这样回答道。
最后我还是爬上床和酷拉皮卡睡在一起,只因为他说自己害怕再做噩梦所以不敢入睡,这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我做了噩梦少年也是这样守在我的旁边的。
可我担心自己睡相不好,无意识中会压到对方的伤口,所以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床的一侧,预留了至少二十公分的安全位置。
我本来以为这会是非常安全的位置的。
直到第二天我睁开眼睛,少年放大的美貌出现在我的眼前,轮廓分明的脸庞,近看皮肤上毫无瑕疵,就连毛孔都看不见。
我先是错愕了几秒钟,下意识擦了擦嘴角,很好,很干爽应该没流口水。
然后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们之间诡异的姿势——
少年受伤的右手此刻正搭在我的腰上,而我的大腿则是搭在少年的腰上,整个人呈现一种树袋熊的姿势挂在对方身上(侧躺版)。
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可以清楚的感知到……
然后抬眸,冷不丁对上不知道什么睁开双眼的金发少年,因为太过尴尬所以错过了他眼眸一闪而过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