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洗手间,徐承熹点开消息,“他们比你想的还要狡猾,利用部署在香港的智能合约,把问题nft拆分成了1000份erc-1155代币,通过48个中间钱包跨链接转入日本交易平台,更夸张的是,还在韩国市场用这些代币置换成合规的nft,最终在加拿大otc市场完成法币兑换。”

徐承熹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何圳继续说:“如果不是发现买下沈皖东画的数字头像的一个匿名账號,跟买下孙航推荐藏品的一个账號,不止ip地址

一样,还控制多国账户,交易时间集中在凌晨国际金融休市时段,每次转账金额精确控制在反洗钱阈值下方,都发现不了这一点。”

很快小骆也发来了她需要的文件。

小骆称keven的公司,通过虚构的元宇宙开发项目,将洗白資金一‘数字特产许使用费’名义入账,foreveryoung作为离岸spv公司,还将nft价差制造跨境亏损,成立不到一年就转移了68亿到国外,但只缴98万的税。

这肯定是李董的大手笔,洗钱、避税一条龙。

徐承熹把文件整合一番,发给父亲,既是助他坐上高位一臂之力,也是为民除害。

她心情大好,订婚宴开席,连喝几杯都不在话下。

李玉光喝得微醺,竟然叫她跳支舞给众人助兴,“你不是明星吗,最擅长——”

“你发什么酒疯。”李玉晓低喝,拉住他,她比另一个时空的李玉晓沉稳冷静,但动怒骂人时的神气二者如出一辙。

“关你什么事。”李玉光撇开她的手。

李玉晓强忍住怒火,她真想一qiang毙了这废物饭桶弟弟,嚣张跋扈,三五不时惹事,招来麻烦不自知。

都怪她那个癫婆妈,对儿子溺爱惯了。“爸,你管管他,魏小姐现在也是明星呢。”

魏藍是魏先生的独生女,家虽有权势,但資金不多,又贪慕虚荣,便进了来钱快的娱乐圈,嫌电视劇网劇没格調,还准备只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