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低嫁,找了个不如自己成功的男友,又会被嘲讽眼瞎恋爱脑。

而男性的成功学空间也在变小,太爱会被骂舔狗,向下择偶会被骂龟男,但相对女性而言,成功的定义始终多元化,即便没有得到异性青睐,只要独立强大富有,不会被鄙视是剩男,只会被恭维成钻石王老五。

陈清竹说出自己的想法,“是,我一直都把自己都搞得很累,哪门课修不到a,就会焦虑烦躁,为了考证考研焦头烂额,去实习工作出了错就会哭,虽然一直在往上走,但是感受到的快乐很少。”停顿一下,她苦笑,“我父母也非常焦虑,整天想着怎么挣钱,累死都要赚钱,生怕哪天被裁。”

“中国人的忧患意识根深蒂固。”这跟几千年的文化有关,刻上烙印了,即便哪天中国人有了欧洲的福利,依旧会卷;即便蓝领成为了一份体面的职业,但大部分人依旧不愿意做蓝领。徐承熹心想,因为中国的文化就是要做人上人,惶恐、匮乏感自然会伴随一生。

徐承熹愈发明白《怡然的死亡研究报告》该怎么拍,戏如人生,人生如戏。杨威、杨晴在观看電影《怡然的死亡研究报》,电影里怡然的每一个片段,每一句台词,都会对应到他们的每一个片段,每一句台词。

为了拍出一种次元互文的效果,拍摄期间,徐承熹利用了何圳专门制造的棱镜。

这次拍摄超出寻常的顺利,不算培训时间,只用了七个月,演员的水平是徐承熹拍戏以来遇到的最高一组演员,基本不需要她教,就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因为对角色、表演的理解与她差别,还能带来意外惊喜,就连陈清竹被喊卡的次数都少,对方这个研究生本色出演,能彻底代入张怡然。

最精彩的戏,不是影后影帝司伽、刘想贡献的,是黄少敏——杀青戏,杨晴似范进中举,或许是乐极生悲,又或许是再次失败,猝然从阶梯滚下去,睁着泪花忽闪的眼睛,望天,不知是死是活。

拍完戏的第二周,徐承熹受邀参加周玥的订婚宴。

周玥与未婚夫是父母安排的门当户对,男方有点小帅,小名也叫阿帅,个子一米八八,西装笔挺的样子很是英俊,周玥笑着和徐承熹说,“勉强就他了。”

看她有点春风得意,徐承熹笑道:“你俩相处不错。”

“还不错。”周玥笑着点头,“玩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