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无声一笑,不再多说。

如她所料,钟珈茗演戏天赋远不如黎嘉宝,仅比林白薇好点,而这点好还是因为她是一张白纸,好调教,年纪小,与生俱来的少女灵动。

不过她有个优点,肯吃苦,能吃苦,小小年纪就能隐忍,不会喊累,有机会勤能补拙。

她下了

班,去培训室看她和秋庭羽,听见她在角落对杨大姐说,“妈,以后别叫我小玉,叫我珈茗。”

“什么珈茗,那是艺名,你本名不还是叫钟小玉。”

“我说了叫我珈茗,珈茗,钟珈茗!”

“好好好,珈茗,我看你这几天都怪里怪气的。”

徐承熹装作没听见,举步进去,纠正秋庭羽射箭的姿势,从后面扶住他拉弓的手,解释眼睛要如何看,上抬多少度,才能兼具帅气与专业性。

见他耳朵冒红,她立刻松开他,“你自己按照我说的一遍一遍练吧。”

秋庭羽乖乖点头,“好。”

把该提的给三位新人提了,徐承熹就回了家,预约心理专家,第二天咨询抑郁症的相关,收集题材,不想张怡然的痛苦显得无病呻吟,观众无法共情。

心理医生姓赵。赵医生得知张怡然是女研究生,直言女大学生是抑郁症的高并发病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