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下了游艇,半晌过去,游艇燃起了熊熊大火,火舌一簇接着一簇,似要吞下天空。

徐承熹想去医院看望舒桐,金炎说舒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正睡着,“小姐先回酒店休息,明天醒了再去看她也不迟。”

“也好。”想到什么,徐承熹说:“这么多保镖,都是边鹤安他们的人?”

金炎眨了下眼才说:“有一部分是徐主任的。”

政界,官场,军队……徐承熹判断,“你也是徐主任的人?”

金炎滞了片刻才说:“之前是,但自李董一案,我只听小姐的吩咐。”

徐承熹微笑道:“你只需要记住,是我跟你有过命的交情,是我付你高出寻常的酬劳。”

金炎颔首,“是,我铭记于心。”

第二天徐承熹醒来已经十点多,与她住同一酒店的边鹤安已经去了纽约,边鹤晟则还要在香港多待两天,正好跟许君卓的姑父谈生意。

“你哥他……”

边鹤晟穿着港风衬衫,待着墨镜,“你可别关心我哥,你既不喜欢他,关心他,只会让他越陷越深,总想着来见你。”

徐承熹无法反驳,旋即笑道:“我跟你不是可以彼此关心?”

“我哥跟我不一样,我呢,习惯了事没办成。”边鹤晟洒脱的口吻,“所以,得不到你,我想得开,能跟你做朋友,但是他从小就自傲,想要什么,就没有不成功的,除了你。”

面对情深义重,徐承熹无以为报,只能歉疚。“我知道要掌握分寸,不要越轨,但我也做不到对我真正好的人冷言冷语。”

“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