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qiang声轰然炸开,徐承熹暂时耳鸣,心跳、呼吸骤停,身体僵住,生怕一个回头,就看见边鹤安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可想到他死之前说不定想见自己,又霍然转身,见他竟安然无恙地鹤立,她惊喜得眼睛湿热,“你没事?”

“我哥这么阴险狡诈,区区一个亡命之徒怎么会是他对手。”边鹤晟骄傲的口吻,“他身上还有一把qiang,要的就是一个猝不及防。”

徐承熹劫后余生,大松口气,看着走近自己的边鹤安,想到自己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不惜以命相救,不由动容,“你……何苦这样,我哪里值得。”

他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才说:“我没有转账十亿美刀,是秘书聯合银行的工作人员做了一场戏。”

“那就好。”她实在不想欠他太多,见leo死不瞑目地横趟在不远处,她叹道:“我并不想再有人因我而丧命。”

“他想要你的命,死不足惜。”边鹤安淡漠阴郁。

徐承熹一时说不出话。

边鹤安道:“不过他大嫂、侄女经济上的问题,我会叫崔敏珠负责,归根结底,这都是她惹出来的祸根。”

徐承熹点头。

“别有心理负担,你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做错什么。”

徐承熹蓦然一阵辛酸而轻松。

金炎轻声道:“小姐,这里的尸体,我想——”

“报案,我会说是他们想杀我,我自保杀了他们。”

“不能报案。”金炎立即道:“这事牵扯的人太多,最重要的是对你名声有影响,就算你有理,也会惹人非议。我想,趁着月黑风高,把这座游艇烧了是最好的。”

徐承熹想了一想,“按你说的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