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越来越丑,是越来越老。”已经六七岁了,相当于人类的四五十岁,步入老年,有了小病小灾,再过几年,可能就会离开她,想到这一点,她就一阵心酸,眼睛湿热。

“难受什么,人终究会死,狗也一样。”边鹤晟说。

“我只是舍不得。”

“所以活着的时候要好好珍惜,比如珍惜我。”

“油头滑脑。”

“我哥一本正经也不见你喜欢。”边鹤晟一副她没眼光的神態,“你真是奇怪,不知道得多完美多奇葩的男人才能被你看上。”

徐承熹失笑,“你哥比你好得多。”

“我哥当然比我好,否则怎么做得了我哥。”

“你哥……”徐承熹好奇,“他是不是也有女朋友了?”

边鹤晟惊讶,“你竟然关心我哥?”

徐承熹无奈一笑,“我只是随口一问。”

“不知道,他不喜欢跟别人说也不喜欢别人问私事。”边鹤晟说,“我最近一直在美国,他半个月前就来了这,可是他忙得见他一面,都要预约。”

边鹤晟留下来用餐,席间,养父神色自若地与他天高海阔地聊,徐承熹都佩服养父这心態,吞了人家百分之十的股份,还能毫无心理负担。

用完餐,徐承熹与边鹤晟一起出门,去看seventeen的演唱会,

坐上車,边鹤晟手机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叫徐承熹帮他接,停好車,自己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