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姨当年知道我图她家世,仍心甘情愿被我利用。”
徐承熹惊讶一笑,果然意识离不开物质,她受环境影响太深,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的女人,一定会被網上的人骂恋爱脑、蠢,其实本质是一个人无私地爱着一个人,可遇不可求的感情。“我可能没有爹地这样的福气。”
“你已经遇到了。”
脑子里有什么稍纵即逝,徐承熹轉移话題。
养父出院的当天,正好边鶴晟来探望他,与徐承熹一起送他回家。
到了养父家,边鶴晟在茶室坐下,对徐承熹低声说:“你养父当年拿了我家的股份,我对他可没什么好感,不过是路过来见你。”
看样子边鶴安未免走漏风声,没跟他说那份文件。徐承熹笑道:“我很感动,你始终关心我。”
“别多想,关心你,不代表还喜歡你,只是男人对初恋总是不一样的。”
徐承熹笑,由衷反思,握住他的一只手,“謝謝你,我发现,我以前对你不好,总是自我自恋地输出一大堆,让你尴尬无措,我这样很恶劣,喜歡看别人屈服于我自以为是的说辞下。”
边鶴晟一怔,有点不自在,“突然这样正式道歉,还温温柔柔的,好不习惯。”
“我不是一直都很温柔?”
“你以前很多时候的温柔都是社交面具,不是发自内心的,你以为别人没看出来?”
徐承熹羞惭一笑,恍然大悟边鹤安为什么说她什么都写在脸上,想到自己快三十了,似乎都没有成长,她遗憾而自责。“我突然有点讨厌自己,问題这么多。”
“觉得自己有问题的人通常没问题。”
徐承熹笑,“谢谢。”
边鹤晟轉移话题,问dori,“它是不是越来越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