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头疼,“爹地当年跟妈因为相爱结了婚,为此还去领养我,最終却离了婚。”

徐建泰一哽。

“所以这种事一点都急不得,各方面都得思量好,我自己慢慢看就行了,无须你们操心。”

徐建泰叹息,“我本想给你介绍这边的青年才俊,哪知你……”

改了国籍,要回北京定居。徐承熹含笑道:“或许我适合一个人。”

“还是我跟她婚姻破裂,对你的影响很大。”

确实有了影响,尽管在另一个世界她生活在父母有爱的环境里,但来这边经历太多,她对爱情、婚姻的幻想大幅度降低,做好了孤独終老的准备。

“其实荣盛家的那倆小子不错,跟你认识了这么多年。”

“他们可是财阀。”

“财阀怎么了?不就是商人?”徐建泰审视徐承熹,“我看你不是正得非黑即白的人,否则也不会以那样的方式报复崔敏珠她们。”

徐承熹想到崔敏珠她们惨死的手下,崔敏珠在监狱里廢了一只手,柳泰荣被她刺了一刀……

尽管当下痛快,但她内心深处并不希望自己放大人性的残暴、戾气,直觉这样有一天毁掉的终究是自己。“我还是希望自己偏正。”

仁善、正直、简单、丰富。

“有时纯粹的感情是不看对方好坏的,”

徐承熹意外一笑,“爹地可不像是对感情颇有心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