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下九流。”
徐承熹哂笑,她就说网络语言体系跟社会语言体系不一样,所谓的上层人士侮辱人时这样说,底层人互害时也会这样一说,戏子下九流云云,这时可没有性别之分,她当即走出去,对上李太太、朱太太错愕的目光,微笑道:“下九流属于封建社会的产物,咱新中国成立后,人人平等,职业无贵贱,所谓的上中下九流之分自然荡然无存。”
朱太太面有尴尬。李太太面带笑意,神色自若。
徐承熹走近二人,加深笑容,“对了,若非要按照二位太太所说的九流之分,你们的丈夫也属于下九流,是钻营取巧,品行不佳,钱多位贱不被社会主流认可的商人。”
朱太太愠怒得扬起手就要扇徐承熹一记耳光,“你——”
徐承熹握住她手腕,“我不与老人动粗,况且这是在别人家。”她居高临下地俯视朱太太,目光又射向李太太,“主人有待客之道,客人就有做客之道。作为客人,自然不能要吃要喝,更不能吃谁家饭砸谁家锅。”
这是嘲讽二人刚刚嘲讽主人邓文迪。徐承熹松开朱太太,嗤笑一声,转身离去。
拜别了邓文迪,徐承熹出了她家,坐上車的后座,打电话约林升树出来。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公园的树荫下,金炎下了车,徐承熹始终坐后座,点开刚不久保存的照片,给旁边的林升树看。“下回跟美女喝酒聊天的时候,别说着说着就要亲人家似的。”
林升树骇然,随即不满,“你跟踪我?”
“是狗仔拍到了你花花公子的一面,我花钱给你买断了照片。”徐承熹说:“这钱呢,之后会从你的通告费里扣。”
“多少钱?”
“大概两千万。”
林升树瞪大眼睛,“抢钱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