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树虽尚未出道,但作为宏沣立捧的新人,其照片与視频已经传遍业内,谁都知道他会让内娱的小生黯然失色,别说徐承熹物色上了他,资本也看好他,意图在他身上砸钱,赚取翻倍利益。徐承熹笑道:“青鸾还没跟我说这事,我只知升树新剧的導演是陈新我導演。”

“陈小姐来不及与你说倒也正常。投资方撤了资,胡製片才刚找上的我。”

现在青鸾是林升树的经纪人,应该是看中了陈新我的号召力,才让林升树参演陈新我的新剧,没想到碰到了李董做投资方,剧的合同估计早签了,毁约就要赔偿天价违约金。徐承熹直觉不妙,微笑道:“李董与我的艺人还真是有缘。”

李董哈哈大笑,数秒之后,意味深长,“那说明徐小姐的眼光、品味与我一致。”

徐承熹皮笑肉不笑,道别三人,与侍者上楼。

生父姓徐名士行,一张保养极好的脸,称得上清俊,气質又儒雅,可见年轻时能迷倒多少女人了。他眼眶陡然湿润,双手颤抖。“长得真像你妈。”

徐承熹情绪复杂而心酸,阴阳怪气,“幸好我不像她,穷就算了,还要被男人骗心。”

徐士行一闪而过尴尬,侧身吩咐服务員上菜。

一桌子的玉盘珍羞,徐士行说:“北京最好吃的是鲁菜,这家店的鲁菜最正宗,掌勺的大師師从御膳房宗师的徒孙,来,尝尝这葱烧海参。”

徐承熹调整情绪,尝了一尝,确实胜于其他地方的鲁菜。

她不多话,基本是徐士行说,问一句她答一句。

“听你妈说,你出道后,就一直单着。”

“嗯,没遇到喜欢的。”

“我认识一些品行优良的青年才俊,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