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敏仪二话不说,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抹胸吊带,摘掉发圈散下头发,试镜屋的其余人吃了一惊,徐承熹则不以为然。
黄敏仪摘下外套的胸针,欲拒还迎撩拨戏搭子,徐承熹凝眸端详她,发现她双目有妩媚之意,绝非幼态无害的小白花。
娱乐圈美人很多,但有风情的寥寥无几。
这黄敏仪或许是熟透了,又或许是因为爱情的滋润,才散发了女人的妩媚?
不过,黄敏仪许是演小白花演久了,演法还带有正派的味道。徐承熹叫停,对黄敏仪说,“善有善的道統,恶有恶的道統,燕姬在自己的道统中,怎么会是‘坏人’?希特勒都还觉得自己是欧洲的救星呢。”
黄敏仪意会,“我明白了。”
“再给您一次机会。”
这次黄敏仪进步了些,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邪与恶,当她眯眼意味深长一笑,以胸针作利刃,作势捅进工作人员胸口,徐承熹说可以了。“您愿意的话,两周之内,把一支敦煌舞学得像模像样。”
黄敏仪惊喜万分,“我没有理由不愿意!”
徐承熹说:“不止,还须跟敦煌曲老师学习仪态,如果没达标,会被弃掉。”
“没问题。”
不止王学东不会走路,很多女演员同样死活不会走路,徐承熹都不好直说,没有气韵,没有风骨,所以这次她请很多学戏曲的老师来客串路人甲美女的同时,吩咐全剧组的女演员天天跟老师们学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