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登时落泪。想到在水牢那天,她不顾生命安危要冲出去。“你是不是愿意为了我去死?”

“当然,你救了我的命,像我亲生欧尼一样,为你死,算什么。”

徐承熹自认这一趟不算白活。名利双收,精神满足,前遇车祸挚友以命相救,后有义妹甘愿赴死解难。“你放心,我不会讓你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只要活下去,一切就有希望。”

alice不语。

徐承熹看着手腕的镯子,再抬眼看向进来的崔敏静,对方脸上情绪复杂,显是确认了她所言非虚。

对方道:“你说你有个記录簿?”

“嗯。”

崔敏静蹲下身,怒目而視,“我真想杀了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徐承熹微笑道:“我说了,只要谁不惹我,我就跟谁井水不犯河水,否则我干嘛之前对付你欧尼的时候,不把这事曝光?讓她更惨?一码归一码不是?我做人很讲道理的。”

崔敏静眼神复杂,信了她一分。

徐承熹继续道:“放了她。她就是无辜的可怜人,你只要放了她,接下来,我任你处置。”

崔敏静霍地起身,“行。我可以放了她,你马上把那份记录簿交给我。”

上钩了。徐承熹说:“那份记录簿非同小可,我随时都带在身边。前阵子,我离开了首尔,把它一起带回了北京,这两天来到美国,同样待在身上,不过你也知道,刚刚你的人搜我身,没搜到,因为暂时放进了我房间里的保险柜里。现在需要回去取。”

“不用回去取,你联系你的人,叫他把东西交给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