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驶向了偏僻之处,竟然没有一辆车路过。

大概过了三个多小时,她闻到了咸湿的味道。

被人抱下车,脚步虚浮,接着上了游艇。

接近半个小时,她被人抱下游艇,不出所料看见一座岛,四周是海水。

到了一个半旧半新的度假屋,她躺在地上,看见alice躺在地上,眼青鼻肿,鲜血淋漓,奄奄一息。

她一时心疼不已,这是个不惜牺牲自己,出卖灵魂,都要为姐姐灭掉仇人的女孩,今年不过二十三,吃过的苦非常人能忍。她看向对面的崔敏静,“你何苦对她这么残忍,她没伤害过你们。”

崔敏静咬牙切齿,“我欧尼在监狱里被人痛打,被人弄残一只手的时候,你想过吗?”

“你欧尼想要借刀杀人,除掉我。”徐承熹平静地说,“我为什么不反击?”

“我欧尼为什么想除掉你,是因为你拿我威胁她了,我没有惹过你,反倒一直对你禮敬有加。”崔敏静走近,蹲身看她,“可是你呢,从我遇到你的第一天起,你就喜欢触人霉头多管闲事,自以为是。”

“但凡没失去人性的人看见无辜的人被霸凌,都心有不忍。”徐承熹沉静地说,“你看看禮貌,实則目中无人,那个女孩做了什么?要你被活活冻死在泳池里?”

崔敏静冷笑,“我想杀誰就杀誰,何况是那种不要脸的贱女人!”

徐承熹说:“那我想多管闲事就多管闲事,何况是天地不容之事。”

崔敏静讥嘲,“真把自己当正义使者了。”

徐承熹微笑道:“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是想帮誰就帮誰,想杀谁就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