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金敏利说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又说其实也好,他们婚礼还没筹備完,因为男方親友太多,时间长点能准備完善。“我这才知道婚礼的准备工作有多难,花个两年准备都是少的。”
又从定酒店,说到定制礼服,请摄影团队等等大小琐碎,徐承熹都听得头疼,“这比我们打歌、巡演、拍戏还麻烦。”
金敏利说主要是很多方面要照顾到人情往来。
徐承熹说日后若她要结婚,就一切从简,两个人去领个证,拍个婚纱照,跟家人和挚友吃顿饭就万事大吉。
金敏利不赞同地觑她,“你可是徐承熹,婚礼这么简单,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结婚是为了自己,又不是给别人看,搞那些虚的做什么。”
金敏利说也是。“你徐承熹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徐承熹要回北京定居,河承美最不舍,徐承熹出发前夕,和她躺在一張床上聊到了半夜,聊着聊着就哭了。
徐承熹眼睛跟着湿润,说二人又不是不能见面了,哭什么。
“这不一样,在首尔我们能随时约,可现在你去了中国,怎可能随时约。”河承美难得感伤地说,原来我们认识快十年了,“老了,真的老了。”
韶华不为少年留,但情悠悠。“隔得远,不见面不是问题,心里记挂着彼此就好了。”
河承美无言半晌,抱了抱她,翻身睡了过去。
飞机在北京落地的时候,天晴气朗,徐承熹拍了張照片,本想上传至微博,但想一想又作罢。
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妙,杨春燕如今更适合住高楼大厦,但住的是始终是陈旧复古的四合院,而这四合院跟徐承熹在原来时空与父母、祖父祖母住的老宅子一模一样,尽管地理方位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