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一问,才了解到这老宅是她親生父親当年赠予杨女士的。“当年我忙着创业,各方面都要用到钱,没钱买房,租房都租不到好的,他就把名下的这栋宅子给了我。我有骨气的话,就不该收,可我一个北漂的女人,何必为了争那口不必要的气,让自己过得不舒坦?于是就这么住了下来,一住就习惯了,搬去其他地方住心里总少点什么。”
徐承熹说:“您心里还想他吗?”
“偶尔想。”
是怨吧。想到父母在另一个时空熬过了门第之见的坎,此后恩爱两不疑,徐承熹心下唏嘘,一步错,就引发蝴蝶效应,造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杨女士沉吟良久,说她前几天和她养父养母分别吃了一顿饭,感激他们,但他们不需要。
徐承熹说您不去打扰他们就是最好的。
“我只是希望你别因为我,影响你跟他们的关系。”杨女士说,“毕竟自古以来,养父母与亲生父母天然对立。”
徐承熹一时无话可说。
“你要不要见见他?”杨女士忽然说。
亲生父亲?徐承熹摇头,“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若说亲生母亲当年有不得已的原因,那亲生父亲就是百分百自私又懦弱了。她不想见。“去把国籍手续办了吧。”
杨女生提前做了准备,二人先是去医院做了dna直系亲属认证,之后拿上材料文件去有关部门,当天就完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