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熙真有点意外,“怎么死的?”
鄭多喜把計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然不忘夸奖崔敏珠。“敏珠知道她疑心重又警惕,住了一晚,很可能会跟宝娜那次一样,第二天换车,于是将计就计,提前让酒店的工作人员给她安排了另一车,这辆车神不知鬼不觉在路上爆炸,誰都查不到。”
徐承熹心想如果自己真死了,酒店的那位工作人员肯定会被灭口。毕竟崔敏珠可是说过,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她起身,无意间对上了站在落地窗前金熙真的眼睛。对方轻描淡写看她一眼,在沙发上坐下,“你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
崔敏珠平静道:“多喜想要她偿命,泰荣死得太惨了。”
徐承熹转身出去。听见金熙真说:“据调查,她不是凶手不是吗。”
“反正就是她搞的鬼!她该死!”郑多喜义愤填膺,“否则泰荣死不瞑目。”
“等等!”崔敏珠忽然叫住徐承熹,听语气似是认出了她身影。
金熙真颇与时俱进,女服务员的制服不是裙子,是黑白西服马甲、阔腿西裤,系领带,偏中性,尺寸偏宽松,这就使得各自高挑的女生穿起来看上去差不多,不过熟悉某人的话,看背影能认出来。
“天这么热,你怎么戴着个口罩?”
徐承熹转身摘下口罩,在崔敏珠、徐敏静、郑多喜惊骇的眼神中,微笑道:“我刚从河里爬上来,感冒了,会传染细菌。”
郑多喜吓得失声惊呼,仿佛见到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