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私人飞机被人伺候的那一刻,徐承熹真情实感覺得有錢真好,有錢有权更好,她喜欢这种感覺,她忽然理解,为什么男人对权和钱如此痴迷,因为一旦尝到了其中的滋味,就想一直享用。“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很多富豪、大官,破了产,失了权,明明还能生以普通人的身份存活于世,却还要选择自杀了。”

ben好奇,“为什么?”

“对他们来说失去了钱权,就相当于失去了一切,生不如死。”

ben说有道理。“很多藝人好像也这样,以前大火,后来不红了,受不了落差,就抑郁了。”

是。徐承熹不敢说自己完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所以知道自己未来哪天不再风光了,心里至少会有一丝感伤。“查到鄭多喜她们在哪儿了吗?”

“金熙真的藝术屋。”ben说据线人報,崔敏珠、徐敏靜也在。

凑一起了,正合她意。

人做了一件‘完美’的事后,就喜欢分享、炫耀,毕竟只有自己知道的话,享受不到加倍的快乐,于是以服务员身份混进金熙真的艺术屋,给她们一群财阀小姐端送下午茶,徐承熹丝毫不意外鄭多喜得意洋洋与徐敏靜分享她与崔敏珠的計划,她马上开了手机录音。

徐敏静意外看崔敏珠,“你什么时候跟徐承熹结下的梁子?”

崔敏珠显然不愿对外透露妹妹的‘丑事’,高深莫测说:“以她的个性,得罪我们不是很平常的事?”

“也是。”徐敏静说,“起初我对这女的印象还可以,后来发现她蹬鼻子上脸,自以为是,欠收拾。”

徐承熹低眉顺眼,端放咖啡与点心于茶几上,几个女人包括金熙真或坐或站,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的,一时没发现戴了顶黑色云朵帽以及白色口罩的她。

“现在好了,她死了,尸体在山崖底下的河里都碎成了块。”鄭多喜心情大好地说,“死无全尸,只有钻戒、项链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