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哭笑不得。这种毫无逻辑常识似是而非的内容,放国内会笑掉大牙,但发生在韩国又合情合理得让人信服,越匪夷所思越让人迷信。

ben继续说:“小姐的血统不明,现在网上有大量水军拿这个做文章,还有人说你早就是该死之身,但被妖魔鬼怪附体,身边还有大小鬼缠身。”

徐承熹无语一笑,“这样黑我有什么用?”

“有。剛剛芝荷发消息过来所,韩国一些保守的品牌接到大量网友投诉,已经不再跟你合作。”

“随便他们。”徐承熹不在意这个。

这些匪夷所思的流言对艺人是有伤害的,尤其无法大面积压下去、大部分民众的智识又不超过七岁的时候。ben看一眼后視镜里的徐承熹,“小姐,要不咱回美国吧?徐律师说你去高校进修两年,之后跟着他学習一些业务是最好的安排。”

“我现在不想去美国。”不过进修、跟养父学習的话,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她也是喜欢学习的,能充实自己,这种精神上的满足对她而言很难有什么比得上,只是这两年因为工作杂事繁忙奔波,有心无力。“当务之急是把《上和下》的剧本弄好。”

剧本编好了,拍摄就不担忧了,她慢工出细活,弄个一两年都不成问题。

大师的家终于到了,一栋复古雅致的韩屋,高山流水的地界,附近有一座花园农场,门口挂着一副自制木牌,用粉色的粉笔写着,floret农场!

门是开着的,她不由进去,仿佛进入了莫奈的花园,花草丛生,青鸟啾啁,朦胧惬意。

她一时觉得自己死在这,灵魂能得到净化。

“欸——”有人从花草里探出头,戴着个草帽,穿着一看就是乡下打扮的衣裳,坐在小马扎上,手执小锄头,声音清脆,“承熹?”

徐承熹意外地笑着看眼前的女生,“你认识我?”

“没有几个年轻人不认识你吧。”女生笑着说。

徐承熹笑,“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