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澈说:“我看过那个新闻,你没事吧?”

徐承熹笑着摇头。

“但为什么会说你是——”崔胜澈欲言又止,看着徐承熹,想到什么,心中一骇。

徐承熹微笑,“怎么了?”

“没什么。”眼前的女孩如今有种超脱世俗的气质,但浓艳之态不掩,就足以说明她复杂,或许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崔胜澈被这种惊奇的想法吓到,怀疑自己跟母亲去教堂听圣经听多了,对天使、魔鬼敏感。

怎么会?承熹行事虽然时而超出寻常的乖张,可始终是心地善良又柔软的孩子。

觉察他面色变化不断,看自己时惊惧一闪而过,徐承熹低头一笑,不免轻怅。

正常的普通人都难以接受杀人吧。

她突然觉得锅里的牛肠索然无味,潦草吃了几块,啜饮了口酒,就告辞离席,改变了在这家小旅馆暂歇的想法,去洗手间漱了下口,就直奔大师家。

ben一边开车一边打车载电话。

徐承熹坐后座,闭目养神。

结束通话,ben说他们的人去查了,五名被烧伤的受害者都没什么大碍,做完修复手术就能正常生活,“只是……”

“只是什么?”

“其中有一位受害者不知道是不是被郑多喜收买了,现在在网上直播以幸存者的身份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什么话?”

“说地下室发生爆炸火灾案跟你有关,说你信xx教,上次在千雅酒店你也在……”ben说着都气笑了,“说他差点被火灾烧死的时候,看到了你跟什么鬼神啊做交易,旁边还有一个算命大师在装神弄鬼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