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幫我把这汤扔了吧。”她对边伯贤说。

边伯贤和吴世勋对视一眼。承熹刚刚面对伤害自己的富太太禮貌有加,风度翩翩,即便卧病再床,也不减大方仪态,从容不迫得好像没有任何事物能影响她的情绪,有种超脱世俗的宁静祥和,似乎是经历了很多之后放下了什么,对什么都看淡了,没想到富太太一走……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再怎么样,谁都不会真的喜欢想要害自己的人。

边伯贤把汤倒进了垃圾桶。边鶴安、边鶴晟进来看到这一幕,倏地看向病床上的徐承熹。

边鶴晟脱口而出,“这是我妈熬了一个下午的。”

“阿姨擅长给一巴掌,再给一个枣糖,对你们兄弟俩奏效,但对我不管用。”徐承熹静静地看着二人,“我在冰池里遭罪,生命面临威胁,算是代父受过,虽然是养父,但他确实有恩于我,我該报答。但从今天起,我不欠任何人的,我不該背负道德责任,谁伤害我,我都会以眼还眼。”

后面几个字她说的掷地有声。吴世勋看得出她是经历了曲折的心路,说服了自己,才会由內到外的轻盈脱俗又坚定淡然。

“没有任何人能责怪你。公然绑架你,是我母亲不对。”边鹤安说,“那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父亲不用还了,我们两清。”

“哥你疯了!”边鹤晟强烈反对。

“好好修养。”边鹤安转身出去,

“等等。”徐承熹叫住他。

他转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