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都掐进了徐承熹的肉里,徐承熹疼得头皮发麻,但没出声。

林文英放开她,一声令下,“把帶她下去。”

徐承熹被黑色的头套蒙住了整个脑袋,看不清任何东西,之后被人押上了車。

車子行驶了大概个把小时,后来她被关在了水牢里,双手被两条长长的铁链反扣在水立方巨石上,大半个身子都淹没在水里,只露出脖颈以上的部分得以呼吸。水是冰水,持续冒着冷气,冻得她浑身战栗,时间一久,她指定会被活活冻死。

很神奇,她心里并不害怕。经历的越多,她对生死就越看得淡,尽管她惜命。

人终有一死,早死晚死本质没区别,只可惜就是还有事没做完。

如果真死了,她最遗憾的大概就是没能见亲生父母一面,以及《上和下》还没创作完,来不及问世。

她挚爱这部作品,想把它打造成商业与艺术结合的巅峰之作,艺术造诣高,永不过时,同样观众看得懂,喜闻乐见。

精雕细琢,反复考究,舍不得马虎对待,生怕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做了很多笨拙幼稚的傻事,但可能以后都没机会做这些了。

养父贪得无厌,为她这个养女把到手的权力还给荣盛的概率太小。关键是,她自己对邊鹤安心中有愧,若能一死,解了她心中的难安,倒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