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

徐承熹抬眸一看,瞧见了一身黑色劲衣打扮戴着口罩的alice。

“你怎么来了?”

“我看见你被人扣押帶走,就跟了过来。”alice四处乱窜,找下手的机会,在后门看见徐承熹被人押上了车,就马上改变计划,开了车过来,“你的保镖也来了,在外面对付那些林文英的人。他跟我说了,是荣盛的夫人对你下的手。”

是ben。徐承熹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地下水牢跟冷冻室一样,还昏暗阴森,林文英的手下懒得在此地把守,只在外面守着,才让人有机可乘。

“我现在马上救你出去。”可惜alice解不开徐承熹手上的铁链手铐。

“这是千年寒铁。由千年冰川下的化石制成,比陨石还稀有,寒光四射,刀枪不入。”徐承熹轻声说:“别白费力气了,你走吧。”

“我不信。”alice拿消音qiang对准开,但打不开,不由罵了句西八。

徐承熹忍俊不禁。

“欧尼还笑得出来。”

“我笑是因为你有情有义,我不算白干。”

生前能遇到为自己死、甘愿冒险的人,她也不算白活。承美、alice、ben

ben冲了进来,见手铐打不开,罵了句脏话,“我已经聯係了徐律师,徐律师派了人过来。”

“来再多人也打不开。”除非有林文英手上的锁。徐承熹回去说:“你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