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去,第二天日上三竿,被陈妈叫醒。
“小姐,你朋友来了。”
“誰啊?”
“鶴晟。”陈妈补充说,“不知道为什么,脸色很難看。”
徐承熹顿时彻底清醒。怕是因为股份的事。
她迅速洗漱一番,换上裙子,来到客厅。
边鶴晟劈头就是破口大骂,“你爸真是狼子野心!竟然算计到我家头上!你知道荣盛在美国百分之十八的股份意味着什么吗?!”
徐承熹自知理亏,“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边鶴晟脸色難看又懊丧,“如果不是你,我哥根本不会受限于你爸,你以为他真的这么好对付,逃脱不了你的爸的威胁?”
想到边鹤安昨晚疲于應付养父甘愿认输的无可奈何,徐承熹心中一阵空茫。“发生了这种事,我也不好受。”
边鹤晟急火攻心,一脚踢翻茶几上的茶盏与花瓶,茶水与玻璃碎片倒了一地,顿时一片狼藉。
徐承熹吓一跳。dori对着边鹤晟狂吠起来,意图将他赶出去。
边鹤晟一脚将它踢开,“死狗!滚!”
“你干什么!”徐承熹急忙蹲下身将dori护在怀里,警告边鹤晟,“你别拿它撒气行不行?!”
“我不拿它撒气拿誰撒气?你吗?!”边鹤晟面红耳赤,冲口而出,“我真想sha了你爸。”
徐承熹惊骇,“……你放心,我会想辦法讓他归还那百分之十八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