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手下则从侧门出去,不忘带走地上的死尸。

房间里一片寂静。半晌之后,alice恍然回神呵呵笑,“歐尼,真是没想到,你爸爸一直拖延时间,哄着我们,根本不是怕死,是将计就计,早已觉察到有人今晚要对付他。”

“你们为什么要对他动手?”

“他手上有我们要的东西。”alice说:“我早就知道你有一个在美国很有名的律师养父,但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接到任务的时候,他们只说,这是美国最奸诈的韓裔律师,给美国高层和犹太财团当鹰爪,与韩国个别财阀还有交易,短短几年,四处发横财。”

徐承熹无奈一笑。“我知道他给美国高层和犹太财团做事打官司,但私下其他勾当我不清楚,出道后,我就没用过他的钱,以后也不会用。”

“你当然跟他不一样。所以我们才会因为你,惨遭暗算。”alice嘲讽又颇同情地看了一眼坐在单人椅上沉静漠然的边鹤安。

她已经看出边鹤安对徐承熹有情意,所以刚刚才会听她的放过她。

徐承熹不置可否。至于边鹤安为什么会突然来这……

还在监听的ben提醒道:“小姐,别责怪自己。alice对付徐律师在先,事到如今,是她咎由自取。至于鹤安xi,他只能自认倒霉,命和家人都被徐律师拿捏住了,不过徐律师确实越来越贪。”

徐承熹看向边鹤安,“你刚刚找我养父有什么事?”

“没什么。”短短一个多小时,他气质就发生了变化,冷若寒冰,锋利得让人不可逼视,他起身出去。

“呵,他喜欢你吧。”alice哂笑。

“无论是谁喜欢一个人,都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他们这种人的喜欢,不过是贪恋你的美色。”alice提醒的口吻,“别说他们了,就连粉丝,等你年老色衰,他们对你就没那么宽容了。”

徐承熹定睛看她,“你看起来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