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怀疑,孩子一定程度上是林文英召唤丈夫回家的筹码,孩子不达标,丈夫就不满意,她就跟着焦虑。“那你呢?”
边鹤晟轻笑,“我?因为我智商不如我哥,爸爸陪我的时间就少了三分之二,妈妈对我的期望也少了一大半。”
家里都实行社达主义式的陪伴,徐承熹无话可说。“你爸的初恋是?”
边鹤晟神色悠远複杂,“据说那位是品行高洁才华斐然的绝代佳人,来自北朝鲜的一个外交官家庭,跟我爸相识于美国留学期间,俩人的政|治理念不同,但是不妨碍他们相爱,很罗曼蒂克的故事。”
确实很罗曼蒂克。財閥贵公子,外交官绝色佳人,一个象征着南韩,一个代表着北朝鲜,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也就这样了,还突破了政|治观。“那后来呢?”
“因为家里不同意,他们就分手了,我爸结婚不久,那位就吞药自杀了,之后我爸学会了花天酒地玩女人。”边鹤晟神色复杂,“他找的每个女人,某一处都有点像那位。”
这不知道是恶心,还是深情了。“那你爸爱你妈吗?”
边鹤晟耸肩,“不知道。有时候我感觉我爸也挺关心我妈的。”
结婚数十载,又育有两子,早早给了孩子股份,想必有夫妻之情。“你们家还真复杂。”
“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和我在一起,可以去国外生活。”边鹤晟认真看着她,“不用处理婆媳、妯娌关系。”
徐承熹叹气,“我亲近你,是因为我们相识多年,你对我好,但我没有和你在一起的冲动。”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坦率,但我有时候又讨厌这种坦率。”边鹤晟低头,扶住她双肩,“不过都到这一步了,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徐承熹拿开他的手,坐上驾驶位,驶离车子,接到了alice的电话,她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