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惊骇。或许这才是这位財閥贵妇的本质,親切友善,大方爽朗,更多的是一种社交手段。

沉默半晌,她立身告辞,“谢谢阿姨和两位的热情款待,我看今天不宜再聊,先告辞。”

刚刚怒不可遏的女士扬起了客套的微笑,“承熹小姐有空再来。”

徐承熹微笑点头,拿上包离开。

“我送你!”边鹤晟跟了上来。

两人出了屋子,来到停车坪,想到边鹤安这样的人被当众甩了一巴掌,徐承熹心情複杂,“你哥他……你们小时候是不是经常被打?”

“嗯,主要是我哥。他五岁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如果没达到标准,就会被我妈打。”

徐承熹吃了一惊,“你妈有暴力倾向?”

边鹤晟神色複杂,“没有。主要是她以前经常因为我爸心情不好,就喜欢拿我哥出气。”

徐承熹歎为观止。“为什么要拿你哥出气?”

“我哥小小年纪就天资超群,又是鹤闻哥夭折五年后的第一个儿子,爸爸就格外喜欢他,重视他,会为了他回家。”

徐承熹大概能理解了,“你妈叫什么?”

“林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