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熹疑惑,“他妻子才能、家世、人脉不比情人好多了?公开找情人跟妻子撕破脸皮,损失的利益可不小。”
边鹤安看她,“漂亮、舒服、聪明又有价值的女人,对很多男人有不小的吸引力。”
“你的意思是,原配不如情人有吸引力?”徐承熹轻笑,“本质是崔会长贪色、纵欲,正好碰到了个最合他心意的。当年sk集团的发展远不如现在,他与前妻的政商联姻由他父亲费尽心力促成,他这个赘婿,享受了总统老丈人开的绿燈,少奋斗了二三十年,但是他心里又大男子主义作怪,在前妻面前气焰自动矮一截,他就变本加厉地出轨,甚至公开和情人在前妻头上拉屎。”
“你很了解?”
“网上有他们一家的八卦。”徐承熹当然不会说ben私查的资料有几个财阀大家族的秘史。
“那我们家你也應该知道?”
“你们家很低调。”
“不是低调,是没有做演员的习惯。”
言外之意其他整天上八卦新闻的财阀戲多。徐承熹想了一想,发现还真是。
她回到正事,“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海琳才意外死亡的?”
“你是想说性|窒息?”
徐承熹点头。
“但调查结果显示,她自殺。”
“可以制造假象。”
“你这是射箭画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