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
“你真的认为有道理?”徐承熹见过太多精英追求社达那一套看不起群众普通人鄙夷穷人。
他不答反说:“你支持马克思主义。”
“对。”徐承熹说,“虽然现在社会越来越认同人有三六九等,但我最烦看不起普通人、穷人的什么精英财阀贵族,看不起人家之前,先把欠农民的钱还上。”
“每次跟你聊,都能发现我们的想法不一样。”
“我们所处的阶层不一样。”看到的内容就有所区别。
“但是我认同你的观点。”边鹤安停顿一下,“如果普通人、穷人没有用,封建、奴隶社会就不会灭亡。”
“看来你没有狂妄到容不下普通人。”
“无所谓容不容得下。所谓的富人、穷人、精英、贵族、平民都是对立统一的。我的眼里只有家族、亲人、工作。”
徐承熹懂了,眼前的人只是明白是非,并非对普通人、穷人有多悲悯,就是纯粹的不在意。
“现在还多了一个你。”
“我真的不理解,我有什么值得你上心的?”
“你是不是自卑?”
“你开什么玩笑。”她自卑?没有谁比她自信自负了。她只是不信财阀子弟会为了爱情变得‘痴呆’。
“那你就是不信我。”
徐承熹不置可否。
“你信边鹤贤,所以愿意为他犧牲?”他意味深长。
“我愿意为他犧牲,是因为他为了救我,作出了牺牲,无论他是谁,我都会以恩报恩。”
“按照你的标准,他是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