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练过中国功夫?”

“去过武术拳击馆。”她自然不会说是儿时跟祖父学的。

厅内的雕塑高大精美,世界名家画作还不少,徐承熹不由欣赏起艺术来,见边鹤安同样在看,她问他,才知道他认为这里没有艺术品,只有资本运作。“国际艺术品的拍卖和流通,相当于投资渠道,门道很多。”

她心领神会。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白男微笑着朝他们走来,对方是noble家族的会长。“安,这是你女朋友?”

边鹤安说不是,“不过我在追求她。”

对方笑容加深,看徐承熹的眼神都慈善和蔼了许多。徐承熹抵抗力阈值很高,笑容不变,没有不好意思。

老会长叫她和边鹤安跟他们一起坐主桌。

宴会非同一般的有仪式感,来往者皆彬彬有礼,亲和友善,涵养绝佳的样子,没有徐承熹上次在

首尔陪边鹤晟出席的宴会裝腔作势,不过也不排除是这些欧洲贵族更会装的可能。

晚宴正式开始后,老会长讲了一遍nobel家族的历史,以及祖先的趣事。

徐承熹听得越来越入神,发现这个家族凝聚力很强,同时願意对社会做贡献。“很多家族願意办什么慈善基金会,特别是愿意资助贫困小孩,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善良,而是他们知道,一代有一代的精英,很多精英来自底层,下一个时代的精英说不定就出现在他们帮助的孩子里,为了未来不过于落魄,遭到反抗,他们愿意做‘善事’。”

“精英来自底层?”

徐承熹看向边鹤安,“我的意思是,底层、中产的数量庞大,出现精英的概率相对高。精英是时代的精英,不能脱离时代而论。房地产时代有地产大亨,互联网时代又有新的精英成为新贵。比如发明改良型蒸汽机的詹姆斯瓦特,珍妮纺纱机的詹姆斯哈格夫斯,他们推动了工业革命,但他们可不是你们这类出身优渥的精英、富人,而是普通人,这也变相说明了,推动人类社会发展的是群众,而非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