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害羞的?”邊鹤贤意外地笑。

徐承熹扯谎,“我有腿部暴露羞耻症。”

邊鹤贤和医护人员忍俊不禁。最终是护士给徐承熹热敷、上药,徐承熹谢过护士姐姐。

“你先去忙你的吧,把歹徒的亲友查清楚。”徐承熹对边鹤贤说,“我想单独待着。”

边鹤贤犹豫一阵,“好,但我会專门的护工照顾你。”

徐承熹点头,待对方離开,她松口气,果然她还是更喜欢独处,伤口伤得不深,住了一晚上的院,第二天清早她就離开,执意把賬結了。

边鹤贤查到了歹徒薑韩钟的亲友,来徐承熹的工作室,告诉徐承熹,薑宇钟父母早逝,妻儿在他偷袭边鹤贤的当天,被盗窃者谋财害命。

徐承熹心底发毛,“这么巧?是他背后的人,不想被查出来,就赶尽杀绝吧?”

“嗯。”

太狠毒了,给你做事,任务失败,就全家死光。这场刺杀,姜韩钟的妻儿何其无辜?

她缓了缓神,“你的仇家都有谁?”

边鹤贤笑了下,“二叔他们一家。”

想到边鹤晟说‘我大伯大伯母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徐承熹认为,“他们不会要你的命吧。”

“难说。自从鹤安回国,就一直打压父亲和我,意图讓我们在荣盛集团边缘化。”说到这,边鹤贤笑了下,“不然,我怎么会选择逆行,投资利润不高的文娱产业,还当高级服务员,跟千雅集团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