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专家办公室出来,洪硕撞见他,“这就走了?承熹还剛进醫院没多久呢。”
“有空我会来看她。”不止是他马上有个重要的合作要与人面谈,也是他難以启齿地認为自己有点多余,不如适时离开,以免失了身份。尽管他因为她,尊严一降再降,两次冒失地去她的住处,又跟着她去马场,与相亲对象,临时改见面场地,就为与她巧遇。
从小到大的优胜者竟然不会追女生,对感情束手无策,幼稚得如跳梁小丑。
不过以后不会这样了,尽管他越来越在意她,但他不想为了她丧失最后的自尊骄傲,这是底线。
“我发现你是真喜欢承熹啊。”洪硕揶揄,打量他,“她一出事,你就脸色凝重,惴惴不安。”
“没有不安。”是警觉,就像当初警觉她一靠近,他就不自在,但又不是排斥的不自在。
“行了,别口是心非了,我还不知道你,打小就傲娇自负,觉得自己大发得无人能敌,选的女人不是某国公主,就是相貌才能都上佳的財閥名媛,万万没料到竟然栽在了一个女艺人身上。”这番话,洪硕看似了然,实则报了几分试探,因为边鹤安虽然简单,但也复杂得让人难以捉摸。
见对方不置可否,他心道自己看人真准。
边鹤安说承熹有什么情况就告诉他,就举步离开。
洪硕前往徐承熹的病房,看见边鹤贤对徐承熹嘘寒问暖,笑了一笑,望向承熹,“脸色比剛刚好了点。”
徐承熹淡笑,“谢谢关心。”
“流了不少血,睡一觉吧。”
“刚睡了二十多分钟,一时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