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黑眼圈还挺重的,注意休息。”洪硕怀疑是做艺人、导演压力大,他家这一私人醫院收費极高,接待的客户除了财閥、政客,也有一些头部艺人,这帮人往往压力极大,焦慮、抑
郁得失眠,吸du、注射违禁药物的都不少。
徐承熹轻轻点头。
洪硕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来这求医问药,不用付費用。”
徐承熹不赞同,“那不行,之前你已经回报过我了。现在一码归一码,你这开门做生意的,还要给医护人员开工资呢。”
“那算什么回报?不过提一嘴的事。放心,我家医护人员的工资高着,不愁你这一单。”洪硕笑着说:“你就安心把伤养好,免得有的人忧慮过重。”他看一眼边鹤贤,朝边伯贤、吴世勋微笑颔首,出了病房。
边伯贤与吴世勳待了片刻,告别徐承熹、边鹤贤,出了医院。
“真羡慕承熹,我要是她,早就……”边伯贤欲言又止。
“她只会觉得这很麻烦。”吴世勳有点担心的是,这帮财阀n代强取豪夺承熹怎么办?她虽然骨傲,自卫能力强,在美国又有一个声望高的律师养父,可凡事都有例外,她又不能事事考虑周全。
“听你这语气,你很了解她?”
“她表现出来的。”吴世勋发现承熹看边鹤贤、边鹤安、边鹤晟,没有半点爱慕不说,反倒会时不时露出‘又来了’的无语。
“她真是奇葩。”客观地说,边鹤晟、边鹤安、边鹤贤外貌完全可以直接出道当艺人,又不是二世祖,对她还上心,聪明的早就跟他们其中的谁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