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有单身主义者。”李书言沉默片刻,笑着说:“我一直不敢说,很多女生厌男只是厌恶没钱长得丑性格不好的男人,可不讨厌多金帅气绅士有修养的男人。”
徐承熹忍俊不禁。
李书言虚搂住她,“别过度紧张,事已至此,慢慢等結果。”她第一次看见这位朋友这么紧张害怕,极力维持镇定,却几乎要哭出来,原来承熹也会为男人哭?有点新奇,也让人动容,或许比起恐惧,更多的是感动、内疚,心里过意不去吧。还是太纯粹了。
手術时间需要不短,担心情况危机,徐承熹认为有必要通知边鹤贤的亲属,犹豫半晌,她把这事跟边鹤晟说了一声,边鹤晟大吃一惊,担忧地问情况严不严重。
“严重,来医院的路上,眼睛一直在流血。”
“ygod”边鹤晟叫她先别聯係家长,否则她会被骂死,“大伯大伯母就这么一个儿子,真瞎了一只眼睛,你难逃其咎。”
徐承熹握紧手机,“嗯。”
“我先叫鹤安过去看看,你们在哪家医院?”边鹤晟说,“需要转去私人医院的,必要时来美国医治。”
徐承熹报了医院地址。
约四十分钟后,边鹤安来了医院,身边还跟着助理,问了下徐承熹边鹤贤的情况,叫她别过度焦虑,现在医学技術发达,不会轻易瞎的。
她点头。
边鹤安问李书言,“手续还要多久才结束?你们在这等了多长时间?”
李书言看一眼腕表,说:“医生说手术时间至少要四个小时,我们现在差不多等了两个小时。”
“吃飯了吗?”
“没有。”李书言说,“剧组刚大杀青收工,就出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