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样,被戳到的就是你了。”他痛得气若游丝。

李书言转头看二人一眼,“哇,要不要这么深情?偶像劇都没演到这种程度。”

徐承熹害怕之余想笑。

“偶像是演的,怎么能料到人能达到的程度。”边鶴贤低声说。

眼睑的位置不断渗出血,徐承熹心惊肉跳,“别说话了,越说傷口扯得越大。”

边鹤贤不再说话,痛得脸色逐渐失去血色,冒出细汗,徐承熹也不敢催李书言开快点,免得大家更心慌。

终于到了医院,边鹤贤被送进了手術室,徐承熹和李书言在外面等,徐承熹满脑子都是要是边鹤贤瞎了一只眼睛怎么办?

李书言说看如果伤到眼角膜,就看谁能捐赠眼角膜,如果伤到了眼球,“那只能做独眼龙了。”

徐承熹仰脸叹息。

“没想到他竟然第一时间衝过来护住你。”李书言说,“看样子是真的很喜歡你了。”

我也没想到。我一直对他有高度戒备心,前阵子还对他贴脸开大,徐承熹内疚得自厌。“人不可能不撒谎吧。”

“当然。”李书言说,“有科学研究表示,一个人一天可能撒三次谎。”

“你跟身边的人撒过谎吗?”

李书言点头,笑着说她经常不参加朋友的聚会,说是回家看书休息,实则是和男人暧昧、约会。“但我身边一些朋友厌男,如果我这样,就会被骂,媚男?还有其他难听的称呼。”

徐承熹笑,“她们是極端女权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