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鹤安不幼稚,也没见你喜欢。”
徐承熹无语,推开他身子,“别逼我反感你。”
边鹤晟笑着退开身子,“放心。”他知道她是真的亲近他,所以允许他时不时的胡来,但是得有度,超过了这个度,就会难以收场。
在和她的关系中,他赢了鹤安,不出意外,始终都会如此。
交谊舞环节,他邀请她跳舞,举止绅士,她无奈,一只手搭上他的手心,起身与他步入舞池。右手虎口与他左手相对握好,左手放在他的右大臂上,跟着音乐和他跳阴阳扬顿挫刚柔有力的探戈。“你好像会很多舞种。”
她曾经火到国外的愛豆舞台,颇有上世纪好莱坞歌劇院舞蹈演员的风采。
“文艺工作者通常擅长这些。”
“我发现我还是挺勢利眼的,如果现在的你没有那么符合我的要求,我还真说不定不在意你了。”
“你确实变得越来越勢利眼。”几年前,对她的情意尚且纯粹,现在逐渐掺杂了很多功利因素,她都怀疑,他喜欢的是一类人,不同年龄段,喜欢不同的一类人,正好,不同的她满足了他的审美与要求。
“你倒是没怎么变。”边鹤晟看着她,跟他记忆中一样,眼睛始终清澈得像一泓汪泉,又像天山湖里盛开得最豔丽的雪莲,富丽浓豔,清冷出尘。“你要是变了也好。”变得俗气市侩,精于心计,利用美貌与名气让有权有势的男人拜服于石榴裙下,把金钱、权力真正地变现,跟娱乐圈其他女星别无二致,说不定他就不喜欢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