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承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那你就看看吧。”
“那拭目以待。”他花了四五年的时间都没得到她的芳心,他哥一个不懂浪漫情趣不苟言笑的理工男能拿下她?
“所以胜负欲強化了你对我的在意。”徐承熹微笑道:“我始终软硬不吃,你索性你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边鹤晟默认。
徐承熹叹息,“何必呢?一旦你想跟他比,就落了下风。”
“你不懂。”从小到大有一个優秀得盖住了自己的兄弟,边鹤晟儿时有段时间很痛苦,就因为他不如哥聪明,所以到了初中,爸爸只会抽时间陪哥做功课,但不会陪他,偶尔陪他踢球,都是沾了哥的光。“大家永远只記得考第一的人,但不記得考第二的人,更不用说記住考第三的孩子。”
他们家显然培养孩子不是三星之流那样放任孩子乱来,完全规避成为‘废物’的风险,孩子自小就要接受鸡娃教育,奉行優绩主义,进行恶性競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缺点,没必要处处和别人比较。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远都会有比你出色,比你好的人,放平心态,跟自己比就好了。”
“你不是我,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他拿餐巾纸,替她擦了擦嘴角。
他混杂着高级香水的气息近在咫尺,徐承熹上本身往后退,对上了从外面回来的边鹤安讳莫如深的眼神。
真是无聊!“你这样做有意思吗?”她低声问替她擦完嘴角的边鹤晟。
“有啊。”既能親近她,又能让鹤安嫉妒,他太想看鹤安挫败失意的样子了,尽管他视对方作親人。自小就在站在金字塔顶端无往不胜的孩子,却愛而不得,想想就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