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鹤晟神色复杂,“我觉得你现在很仇富。”

“我不是仇富。穷人当中肯定有坏的,富人当中肯定也有好的,但是你要清楚,很多富人之所以能挣到很多钱,除了其他客观因素,还有一点,富人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可以祸害别人,剥削别人的利益,但是善良的人不会做损人利己的事,否则会心里过意不去。”徐承熹微笑道,“想想越过嫡长子继承制赢了你大伯的父亲。”

边鹤晟頓时色变,旋即笑道:“你每次都在采取语言话术来证明自己说的对,所以在ig上发文,能煽动大众。”

“你当然可以觉得我的观点不正确。”徐承熹微笑道:“我只是说出我的看法,你可以反駁,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

边鹤晟笑了,“真是伶牙俐齿。”

徐承熹笑道:“我可以把这话看成无法反駁的说辞。”

边鹤晟无奈摇头,突然道:“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小时候花痴过谁?”

说罢,他看了一眼边伯贤、吴世勋。

“没有。”

“真的?”

“真的。”她花痴谁啊,再帅她都不会犯花痴。

边鹤晟无奈之举,“就一直这样吧,你不喜欢我,也不要喜欢别人,哪怕要喜欢人,就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