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不喜欢多管闲事。”就算要多管闲事,她也要看对方是否值得管,她最大的同情,只会给底层,尤其女人、小孩、老人,其他的,那就纯属看对方的品性了,什么男的女的娱乐圈人物,但凡在网络上说女性主义、女权、女性自由、女性力量等等时髦词汇,不用看,基本是为了做生意。

“看得出你心硬了,”边鹤晟笑道:“杨宝娜被你折磨得够惨啊。”

“她公开羞辱我,我当然要反击。”徐承熹背靠椅背,“虽然手段低级,但是有用就行了。”

边鹤晟说:“你可以叫我帮忙,为什么非得把事情闹大?”

徐承熹皱眉反问:“什么叫把事情闹大?你覺得我丢脸了?”

“我不是覺得丢脸,我只是認为这样增加了你的风险。”边鹤晟说舆论能一时站她,也能马上倒戈,攻击她,“最主要的是,你可能会惹到你不该惹到的人,杨宝娜他们是没什么本事的孩子,才对付不了你。但是他们背后的家族不可小觑。”

“我不怕。”徐承熹微笑道:“我想活,但也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对付你们这个阶层的人,就要拿出亡命之徒的架势豁出去,否则你们不怕,因为你们最怕死,你们最舍不得已有的荣华富贵,不信你去问问?现在多少普通人宁愿去死,都不想活?”

边鹤晟一怔。说的对,以前不觉得,现在越来越觉得人生太快活了,要活得长长久久才行。

徐承熹继续微笑道:“你信不信,如果把富人和穷人同时丢在一个发生自然灾害的环境,富人会率先丢□□面,失去平日的礼仪,疯狂跑。”

“为什么这样说?”

“疫情来的时候,富人率先跑去国外避難。可惜,全球都爆发了疫情,一副要所有人一起死的架势。”

边鹤晟一哽。吴世勳、边伯贤低头闷笑。

“当然,你也可以说,穷人没这个条件,如果有条件的话,也会马上跑。”徐承熹笑着说:“但问题是,现在穷人就是穷人,富人就是富人。穷人,他们想不到可以马上跑去国外避難,他们没那个条件,物质决定了他们的意识。”